意昂体育

你的位置:意昂体育 > 新闻动态 >

“宝贝,你快到了吗?”追我三年的校草约我情侣树林赴约,二手车直播惊现酷似我的“货品”实拍,五十万秒拍提货点,竟是我正要去的地方!

发布日期:2026-01-01 13:05:44|点击次数:69

校草陆昭追逐我整整三年,终于在今晚,我下定决心回应他的心意。

他约我在校园深处的情侣树林见面,说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惊喜送给我。

出门前最后一刻,我随手刷进一个二手车直播页面。

“顶级车况,纯一手车主,从未挂牌上路,比亚迪原装大灯,今晚就能提车!”

主播语调暧昧,带着几分挑逗,“又白又亮,懂行的老铁赶紧来!”

话音未落,屏幕上忽然弹出一张实拍图。

照片略显模糊,光线昏暗。

可即便如此,那轮廓饱满得近乎离奇的弧线,仍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——那侧脸的线条,竟与我有几分相似!

直播间瞬间沸腾,标价五十万的车型刚挂出便被秒拍。

买家激动留言:“已经付款,提货地点在哪?”

主播轻笑回应:“别着急呀,今晚九点,情侣树林见,现场验车,错过可不补哦~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,情侣树林?

就在此时,手机轻轻震动。

陆昭的消息跳了出来:“宝贝,你快到了吗?”

1

看到陆昭发来的消息,我的心猛然一紧,仿佛漏跳了一拍。

我手忙脚乱地退出了直播间。

他侧脸的影像仍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

我努力稳住呼吸,指尖在屏幕上缓慢敲击。

“突然肚子疼得厉害,今晚恐怕去不了了。”

消息发出后,我死死盯着屏幕,心跳如擂鼓。

陆昭几乎是立刻回复。

“怎么突然不舒服了?”

“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”

以往他总会这般关切追问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
可这一次,他的回应却截然不同。

“惊喜不能等,你快点过来,我在等你。”

那行字映入眼帘的瞬间,一股寒意从脊背蔓延而上。

这不像他。

他追了我整整三年,一向将我视若珍宝。只要我说一句难受,他能立刻放下所有事赶来看我。

如今却只剩下催促与不耐。

我心里的疑虑愈发浓重。

我咬紧牙关,坚持自己的说辞。

“真的疼得厉害,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
“要不……你把惊喜带到宿舍楼下?我让人帮你拿上来。”

我试探性地发去这条消息。

这一次,他过了许久才回。

“不行,必须在情侣树林。”

“快点,别拖拖拉拉的。”

语气冰冷,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
我握着手机,掌心已沁出冷汗。

这时,室友许菀走了过来。

“林姝,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
她眉头微蹙,眼中透着关切。

我家境优渥,平日对她也从不吝啬。最新款的手机、包包,只要我有,必定会给她一份。

她待我也一直真诚体贴,我们形同姐妹。

我把直播间的怪事当作巧合讲给她听。

语无伦次,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“菀菀,你说……会不会是有人在恶作剧?”

许菀听完,立刻摇头否定。

“林姝,你太敏感了。”

“网上蹭热度的人多了去了,肯定是有人见你长得好看,故意模仿你。”

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
“你想啊,谁会无聊到这种地步?还刚好和陆昭约你的时间地点一模一样?”

“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。”

说着,她顺手拿起桌上一杯木瓜牛奶递给我。

“你看你,又瞎想,都喘不上气了吧。”

“这是陆昭特意给你买的,说你最近老念叨,趁热喝了早点休息。”

那杯牛奶包装精致,正是我常喝的品牌。

可望着它,我忽然一阵反胃。

直播间里那句“又白又亮”的隐晦调侃,与此刻手中的牛奶,在我脑中悄然交织成一道诡异的联想。

我轻轻推开她的手。

“我现在不想喝凉的,想喝点热水。”

“我帮你去打吧。”许菀热情地说。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
我起身,拿起水壶朝门口走去。

就在转身的一刹那,我从门边的穿衣镜中捕捉到许菀的动作——

她迅速抓起手机,神情紧张,双手在屏幕上飞快敲打,动作急促而隐蔽。

全然不似平日悠闲聊天的模样。

我的心骤然沉入谷底。

回到床上,我躺下,闭眼装睡。

手机调至静音,屏幕亮度降到最低。

我悄悄加入了那个“金主大哥”所在的粉丝群。

群里,他正在愤怒抱怨:

“搞什么鬼?”

“卖家收了五万定金,居然说车临时抛锚,今晚提不了!”

下面立刻有人附和:

“大哥别急,好货值得等。”

“就是,这种稀有款,晚一天也不亏。”

那金主怒不可遏:

“老子都准备好了,你跟我说提不了?”

“卖家说明天!要是明天再搞不定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我盯着“抛锚”二字,全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
就在我刚刚对陆昭说“肚子疼得起不来床”之后——

那辆价值五十万的“新车”,便“抛锚”了。

2

我彻夜未眠。

“定金”与“抛锚”这两个词,如同冰冷的藤蔓,在我脑海中缠绕了一整晚,挥之不去。

这绝非偶然。

翌日清晨,天光尚在朦胧之际,手机便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
是陆昭的来电。

我没有接听,直接划掉了通话界面。

片刻之后,许菀的电话紧随而至。

“林姝,你醒了吗?陆昭在楼下等你,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
她的声音轻快自然,笑意盈盈,听不出丝毫异样。

我沉默着,再次挂断。

几分钟后,寝室门被轻轻敲响。

许菀起身开门,只见陆昭提着保温袋站在门口,脸上写满歉意。

连宿管阿姨竟也破例放他进了宿舍楼。

“宝宝,对不起。”

他一进门,便将早餐轻轻放在我的书桌上,随即走到我床边,语气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
“昨晚是我太急了,只想着给你惊喜,却忘了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
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他的眼神澄澈真挚,神情毫无破绽,仿佛真心悔过。

若非昨夜那场直播中的蛛丝马迹,我定会为这番深情所动,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落泪。

而此刻,我只觉胃里翻涌,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四肢。

他的演技,堪称滴水不漏。

许菀也在旁帮腔,语气带着几分心疼。

“真的,林姝,你不知道他为了准备这个惊喜熬了多少个通宵。”

“昨晚也是太紧张了,才说错话,你就别计较了。”

说着,她还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臂,像是在劝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
“快起来吃点东西吧,你最爱的蟹黄汤包,刚买的,还热着呢。”

看着他们二人默契十足的一唱一和,我的心像被浸入深冬的湖水,冷得发僵。

我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冰霜,假装已被安抚。

“我没生气。”

我缓缓坐起身,接过他递来的纸袋,指尖触到温热的包子外皮。

“昨晚……是我自己状态不太好。”

陆昭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开,笑容如春阳般绽放。

“我就知道,我的宝宝最善解人意了。”

他抬手想揉我的发,动作亲昵而熟稔。

我微微侧头,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
“我吃完得去图书馆了,期末考试快到了,得抓紧复习。”

他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,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一般。

许菀立刻笑着打圆场:

“对对对,学习要紧!我们就不打扰你啦。”

我低着头,避开两人目光,独自收拾书包离开。

我没有使用自己的手机,而是取出许久未碰的平板,登录了一个极小众的匿名论坛。

在昨夜那个直播间留下的讨论帖中,一条新回复赫然映入眼帘——

来自那位“金主大哥”的群聊截图:

“卖家为了证明货是真的,怕我怀疑,又私下发了张细节图过来。”

“兄弟们看看,这品相,纯天然,没加工,值不值五位数?”

配图中,是一段纤细白皙的腰线。

而在腰窝上方,一颗小小的、形如朱砂的痣,清晰可见。

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,仿佛坠入无底深渊。

那颗痣的位置、形状,与我身上的一模模一样。

这个隐秘的标记,全世界只有两个人见过。

一个是许菀——每次我在宿舍换衣时,她总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刷手机,从不回避。

另一个,是陆昭——曾有一次,“恰好”撞见我更衣,当时他满脸通红,慌忙道歉,说自己完全不是故意的。

如今回想,那一幕幕羞窘与慌乱,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表演罢了。

他们早已串通,将我当作交易的商品,标价出售。

而我,竟浑然不觉地活在他们的谎言里,成了他人眼中明码标价的“藏品”。

3

我的心猛然一沉。

竟与两个图谋加害于我的人朝夕相对,共处了如此之久。
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过往的每一处细节都浮现在眼前。

许菀是如何看似随意地旁敲侧击,打听我的家世背景,问我父母从事什么行业,家中有多少资产。

陆昭又是如何在我面前伪装成一个勤俭上进的寒门学子,刻意激起我的怜惜与保护欲。

我送他昂贵的礼物时,他嘴上推辞着“太贵重了,不能收”,可身体却毫不迟疑地接下。

原来,从最初开始,他们的目标便是将我转手卖掉。

眼下尚无确凿证据,若贸然报警,只会惊动对方,打草惊蛇。

可我必须自救。

于是,我强压情绪,装作毫无察觉,平静地返回寝室。

许菀正敷着我送她的高价面膜,见我推门而入,故作自然地开口:

“林姝,你回来啦。”

“听说陆昭为了给你准备礼物,打了好几晚的工呢。”

她试图让我放松戒备,诱使我为陆昭的“付出”感动。

我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
随即,我拉开衣柜,开始收拾随身衣物。

许菀猛地从床上坐起,连面膜都被扯得皱起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我随手将几件常穿的衣服塞进行李箱。

“宿舍住久了有点腻,想搬出去住一阵。”

她眼神微闪,掠过一丝慌乱。

立刻起身走到我身旁,伸手拦住我的动作。

“外面租房多贵啊,还不安全。”

“正好我刚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,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?咱们还能继续做个伴。”

她语气热切,眼中却藏着难以察觉的紧张。

我望着她那张虚情假意的脸,只觉荒唐可笑。

这是怕我脱身,想把我拘在他们眼皮底下。

我停下整理的动作,抬眼看向她。

“你说的房子在哪儿?”

“青禾公寓,离校门步行十分钟就到。”

她迅速报出地址。
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
我合上行李箱,暂且作罢。

当晚,那个卖车的直播间再度开启。

依旧是熟悉的主播,语调暧昧低沉。

“让各位大哥久等了,昨天车子出了点小问题,今天已经彻底修好。”

“明天一定让榜一大哥顺利提走爱车,保证性能强劲,灯光通亮。”

弹幕瞬间刷起一片起哄声。

“金主大哥”在评论区冷冷回复:

“希望如此。”

“否则……就得请人上门,替某些人‘松松筋骨’了。”

字里行间透着赤裸的威胁。

我盯着屏幕,指尖攥紧手机,掌心渗出冷汗。

他们动手的时间,就在明天。

4

清晨的光线刚透进窗棂,许菀便又一次向我提出同住的邀请。

望着她眼中那抹掩不住的热切与虚伪,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
“不必了,我爸刚才来过电话。”

我编了个家里突发急事的由头,声称必须即刻返家处理。

话音未落,我已当着她的面开始收拾随身物品。

身份证、银行卡,还有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现金,被我迅速塞进包中。

许菀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

“怎么这么突然?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她仍不死心,试图探问更多。

“私事。”

我语气冷淡,不带一丝波澜地回了一句。

她再无理由挽留,只得勉强挤出几句虚情假意的叮嘱。

“那你路上小心,到了记得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
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,脚步坚定,未曾回头。

我没有前往火车站,而是打车直奔市中心一处高档住宅区。

那里是表哥陈昊的公寓。

他曾服役于特种部队,精通格斗与防卫技巧,住处临近且安保严密。

在我能想到的所有避难之所中,这是最稳妥的一处。

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告诉了他。

陈昊听完,脸色铁青,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,震得杯盏轻颤。

“岂有此理!”

他当即拨通几个电话,动用昔日战友和人脉资源,彻查陆昭与许菀的背景。

安顿妥当后不久,手机震动,一条短信跳了出来——来自陆昭。

“宝宝,你怎么突然回家了?为什么没跟许菀一起?”

字里行间满是质问的意味。

“你现在到哪儿了?”

我的心猛然一紧,意识到许菀已经将我的动向透露给了他。

我指尖微颤,回了一条信息。

“有些私事要处理,别管我了。”

发送后,我果断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。

片刻后,鬼使神差地,我点开了那个名为“金主大哥”的粉丝群。

想看看他们是否还在暗中动作。

群内早已喧闹如沸。

“金主大哥”刚发了一张定位截图,激动地打出一行字。

“卖家太神了,直接给我开了实时共享位置!”

“新地址到手,万科公馆7栋!兄弟们等我上门验货!”

刹那间,我的血液仿佛冻结。

因为——万科公馆7栋,正是我现在所在的这栋楼!

他们一定在我某件物品上动了手脚,装了追踪器!

就在此时,门铃被疯狂按响,一声接一声,急促得令人心悸。

表哥刚接到一个电话,说要去见个老朋友,很快回来。

此刻屋内只有我一人。

我屏住呼吸,凑近猫眼向外窥视。

陆昭那张熟悉的脸正紧贴在门外,目光焦灼地扫视着屋内。

我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
紧接着,门锁传来“滴滴”的按键声。

随后是一声清脆的“嘀”——门,开了。

他怎么会知道密码?

陆昭闪身而入,反手迅速将门锁死。

看到蜷缩在地的我,他疾步冲来,一手捂住我的嘴。

“别出声!”

他在耳边低语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。

“许菀疯了,她要把你转手卖掉!我是来救你的!”

5

陆昭死死捂住我的嘴,将我从门边拖拽至客厅中央。

他的力道极大,我挣扎无果,仿佛被铁钳禁锢。

他双目焦灼,写满了精心排练过的“真诚”与担忧。

我被狠狠抵在冰冷的墙面,寒意透过衣料渗入脊背,动弹不得。

他贴近我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急促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。

“许菀彻底疯了!她嫉妒你拥有的一切,勾结校外的人渣,打算把你掳走换钱!”

他演得投入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,仿佛真被惊恐攫住。

“我一直被她蒙在鼓里,直到刚才才得知真相,立刻赶来救你!”

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味,在我耳际缭绕,令人作呕。

他腾出一只手,指向门外,动作急切。

“现在就走,车已经在楼下等着!”

“快,没时间了!他们马上就要杀上来了!”

我凝视着他那副真假难辨的表演,心底冷笑如冰。

他是怎么知道密码的?

表哥的公寓,密码只有我和表哥两人知晓。

除非……有人监听了我们的对话。

我的手悄然滑进随身的包中。

指尖触到那个坚硬的防狼电击器——那是父亲在我入学时执意塞进包里的保命之物。

我装作被他的话击溃,泪水在眼眶中剧烈打转,几乎要滚落。

我不再反抗,轻轻点头。

身体故意一软,顺势倒向他怀里。

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得几近破碎。

“陆昭……我好怕,现在……只有你能救我了。”

他以为我彻底信了,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、盲目依赖的傻女孩。

他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,虽只一瞬,却已被我看穿。

他彻底松懈,伸手欲将我搂紧。

“别怕,有我在……”

话音未落。

就在他手臂环抱而来的刹那。

我猛然抬手,将早已握紧的电击器狠狠刺向他的腰侧。

电流爆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,如同毒蛇吐信。

陆昭全身剧烈抽搐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随即直挺挺地瘫倒在地。

他口角溢沫,身躯蜷缩如虾,四肢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
我迅速后退,拉开安全距离,冷眼俯视。

“陆昭,你还真当我是个毫无防备的蠢货?”

我的声音平静,却如寒冰坠地,清脆而刺骨。

“我手机里的定位软件,是你上次送我钥匙扣时偷偷植入的吧?”

“至于表哥家的密码泄露,恐怕是你们察觉我起疑后,让许菀在我身上安了窃听装置。”

他躺在地上,面容扭曲,眼中翻涌着怨恨与不甘。

他仍想辩解,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。

“我……所做的一切……都是为了……保护你……”

话未说完,门外骤然响起粗暴的砸门声。

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。

“开门!给老子滚出来!”

“小贱人,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!”

“钱都拿了,还想跑?信不信我踹断你的腿!”

陆昭听见那些熟悉的声音,脸上最后一层伪装轰然崩塌。

他恶狠狠地盯着我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“林姝,是你逼我的!”
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本可以少受些罪!”

“现在,你就等着被他们抓走吧——这是你自找的!”

6

门外传来一阵油腻而焦躁的吼声,夹杂着粗重的脚步。

“开门!快点!老子已经等不及要看看这辆‘新车’了!”

“再不开门,我就把这破门给砸了!”

沉重的撞击声接连不断,门锁处很快响起了金属工具撬动的刺耳摩擦,仿佛随时会被强行打开。

我迅速拖过一张厚重的单人沙发,拼尽全力抵在门后,用肩膀死死撑住。

转身冲进厨房,从刀架上抽出最长的那一把菜刀。

刀刃在顶灯下泛出冷冽的光,像一道凝固的霜。

我握紧刀柄,掌心渗满冷汗,指尖微微发颤,但目光却异常冷静。

陆昭瘫在地上,身体仍在抽搐,意识却已清醒。

他盯着我徒劳的防御动作,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。

眼神阴狠,咬牙切齿地咒骂:

“你真是不知好歹……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!”

“等王总一进来,我看你还怎么端这副清高的架子!”

“到时候,还不是得跪着求我们放过你!”

砰——!

房门猛地被撞开,沙发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内滑退,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。

一个身材臃肿、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。

他穿着紧绷的真丝衬衫,腹部的纽扣几乎要崩飞出来。

身后跟着两名身穿黑色背心的壮汉,手臂布满纹身,面相凶狠,神情冷漠。

这人,应该就是陆昭口中那个所谓的“金主”——王总。

王总一进门,视线立刻落在我身上,眼中瞬间燃起贪婪与欲望的火光。

他搓着手,咧嘴一笑,声音低俗而猖狂:

“果然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!”

“这气质,这身段……啧啧,皮肤比照片里还要细腻白皙!五十万,花得值啊!”

“今晚我可要好好享受,玩到天亮都不够!”

我紧握菜刀,刀尖直指来人,声音因紧张而略显颤抖,却仍竭力维持镇定:

“你们是什么人?私闯民宅是违法的!”

“现在立刻离开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否则,我马上报警!”

王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。

他先是指了指地上狼狈不堪的陆昭,又指向我,语气轻蔑:

“报警?”

“你问他,收了我的五万定金,现在想反悔?”

“小姑娘,既然拿了钱,就别 pretending 清高了,这样多没意思。”
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全身,上下打量,如同在评估一件即将成交的商品。

那眼神里透着占有欲,仿佛我已经失去了自主,成了任他摆布的物件。

我胃部一阵翻腾,强压下恶心感,才没有当场失态。

就在看清王总面容的一瞬,我心头猛然一震——这张脸,我见过。

不是在网络图片里,而是现实中。

究竟在哪里?记忆如潮水般翻涌。

想起来了——公司年会。

去年父亲带我去参加集团年度庆典,在表彰优秀员工的展区,我在背景墙的照片上看到过他。

那时的他站在领奖台上,笑容满面,比现在看起来体面得多。

7

王总的两名保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,一左一右缓缓向我逼近。

他们紧握双拳,指节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吧声。

我挥动着手中的菜刀,拼尽全力想要拖延时间,只为争取哪怕一丝逃生的机会。

“别过来!我警告你们,谁敢上前一步试试!”

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终于,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猛然从记忆深处浮现!

这位王总,名叫王富贵!

曾是我家集团旗下某子公司的一名区域经理!

当年因业绩斐然,还荣获集团年度销售冠军的称号,并亲自登台接过我父亲林建国亲手颁发的奖杯!

我想起来了!

我猛地一声厉喝,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名字喊了出来。

“王富贵!”

声音洪亮而决绝,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,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轻微的回响。

原本准备动手的两名保镖顿时停住脚步,转头望向他们的老板。

王富贵也怔了一下,停下步伐,眯起那双被肥肉挤压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,死死盯住我。

“你认识我?”

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意外与戒备。

我仍高举着菜刀,强压住手臂的颤抖,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:

“你敢碰我一下试试看!我爸是集团董事长林建国!”

王富贵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。

紧接着,他爆发出一阵更为猖狂的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肚皮上的赘肉剧烈抖动。
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

“小姑娘,脑子坏了吧?想攀关系也得找个像样的借口。”

“林董的千金,我们集团的小公主,会住在这种破旧公寓里?”

“还会为了五十万就把自己搭进去?”

“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!”

他显然完全不信,认定我只是在垂死挣扎、虚张声势。

他眼中的兴奋与狠意反而更盛。

“没想到还挺有脾气,老子就喜欢收拾你这种不听话的!”

“今天不仅要把事办了,还要让你彻底服软,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

倒在地上的陆昭这时也挣扎着爬了起来,倚靠在墙边,恶狠狠地附和道:

“王总,别跟她啰嗦了!她就是个装模作样的拜金女!”

“她父母不过是普通工薪族,我早就查清楚了!她纯粹是贪慕虚荣,才骗您说她是林董的女儿!”

“给她点教训,她自然就老实了!”

一名保镖趁我分神之际,突然从侧方猛扑而来,一脚狠狠踹在我的手腕上。

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,菜刀脱手而出,哐当一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
另一名保镖迅速冲上前来,牢牢抓住我的双臂,用力反剪至背后。

绝望如潮水般将我彻底吞没。

王总狞笑着,缓缓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一步步朝我逼近。

嘴里还不紧不慢地低语:

“别怕,哥哥‘试驾’的技术可是一流……”

“保证让你舒服得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他那只沾满烟酒气息的手,正朝着我的脸颊伸来。
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公寓的大门再次被猛然踹开!

整扇门板应声飞出,重重撞击在对面墙上,碎屑四溅。

8

表哥陈昊带着几名体格健硕、神情冷峻的男子破门而入。

他们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久经训练的军人气息,目光如刀,扫视全场。

目睹屋内的混乱景象,陈昊双眼瞬间泛红。

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发而出。

“放开她!”

那声音并不高亢,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与凛冽杀意。

他如猎豹般疾冲向前,身形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残影。

一记凌厉的侧踢破风而至,正中王富贵腰腹。

体重逾两百斤的王富贵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踹飞,重重砸向远处墙壁,发出沉闷撞击声,随即瘫软滑落,蜷缩在地,双手死死抱住腹部,痛得说不出话。

紧随其后的几位战友也迅速出手。

抓住我的保镖被一人以精准肘击命中后颈,眼前一黑,当即昏厥倒地。

另一名保镖与刚挣扎起身的陆昭尚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另外两名男子以迅雷之势制伏——关节被巧妙卸开,面朝下死死按压在地板上,动弹不得。

整个制服过程干净利落,行云流水,耗时不足十秒。

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三人,此刻如败絮般瘫伏于地,毫无反抗之力。

我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跌坐在地。

陈昊立刻趋步上前,脱下外套将我紧紧裹住,替我挡住四周令人不适的目光。
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满是后怕与自责。

“没事了,林姝,表哥来了。”

我死死攥住他坚实的臂膀,终于崩溃,失声痛哭。

王富贵在地上捂腹哀嚎,肋骨恐怕已有数根断裂。

眼见局势逆转,他强撑着叫嚷起来,语气外强中干。
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竟敢动手打我!”

“我背后有人!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牢底坐穿!”

他挣扎着用未受伤的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,似真要拨号求助。

陈昊冷笑一声,眼中尽是不屑。

他大步上前,一脚狠狠踩在王富贵持手机的手腕上。
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头断裂的动静清晰可闻。

王富贵惨叫骤然拔高,响彻房间。

那部崭新的智能手机应声碎裂,屏幕蛛网般崩裂,散落一地。

就在此时,门口传来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,平静无波,却如寒流席卷全场。

“哦?”

“我倒想看看,是谁有这般胆量,让我女儿受此屈辱。”

父亲林建国,在一群身着笔挺西装、神情肃穆的保镖簇拥下缓步走入。

他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服剪裁合体,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,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
他身后,紧跟着集团法务总监及数位业内顶尖的金牌律师,个个神色凝重。

刹那间,室内空气仿佛冻结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9

王富贵一见到我爸,脸上那股嚣张气焰瞬间冻结,仿佛被寒流击中。

他原本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,像是喉咙被人死死扼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
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
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,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不断渗出大颗汗珠,在油腻的发际间滑落。

许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。

“林……林董?您……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我爸没有回应他,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。
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目光落在我脸上的泪痕和惊魂未定的眼神上,又看到我手腕处红肿的指印,眼中怒火翻涌,仿佛下一秒就能焚尽整个房间。

他缓缓蹲下,从口袋中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,轻柔地为我拭去泪水,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
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却掩不住其中压抑的愤怒与心疼。

“姝姝,别怕,爸爸来了。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你分毫。”

安抚完我后,他慢慢站起身,背脊挺直如松。

随后,他转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地上瘫软的王富贵和被制服的陆昭,眼神冷得如同审判死囚。

他对身后的法务总监下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王富贵即刻起解除职务,永不录用。”

“立即启动法律程序,全面起诉。绑架未遂、故意伤害、非法侵入住宅、敲诈勒索——所有可追责的罪名,一项都不能少。”

“我要他,牢底坐穿。”

接着,他的视线落在被两名保镖牢牢压制的陆昭身上,声音平静得可怕,不带一丝波澜。

“至于你,还有那个许菀,我会让你们明白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王富贵当场崩溃。

他顾不上断裂的肋骨和扭伤的手腕,跪在地上用膝盖向前爬行,姿态卑微如狗,一直爬到我爸脚边,疯狂磕头。

咚咚声不断撞击地板,混杂着他撕心裂肺的哀求。

“林董!我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我是有眼无珠啊!”

“我被猪油蒙了心,是被许菀和陆昭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蛊惑了啊!”

“他们说你是我家远房亲戚,早就家道中落、负债累累,我才敢动这个念头……才敢鬼迷心窍啊林董!”

警笛声很快划破夜空,警察迅速抵达现场,将嚎啕不止的王富贵、神情呆滞的陆昭以及两名涉案保镖全部带走。

在警局,我也见到了许菀。

她同样已被控制。

她穿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指甲涂着鲜亮的红色,显然正躲在出租屋内,敷着我送她的面膜,等待陆昭得手后的“好消息”。

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警察,以及我爸身后那一整支专业律师团队时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再浓的粉底也无法掩盖她的苍白。

她和陆昭被分别关进不同的审讯室。

没过多久,两人便开始了激烈的互相揭发。

为了争取减刑机会,他们争先恐后地供出彼此,将这场阴谋的每一个环节彻底曝光。

原来,他们早已盯上了我——一个在他们看来“有钱、单纯、好骗”的目标。

陆昭负责扮演温柔体贴的恋人,用虚假的情意一步步瓦解我的防备。

许菀则以闺蜜的身份潜伏在我身边,暗中收集我家境信息,探听隐私细节。

那张带有痣的照片,正是某次我洗澡时,她躲在浴室门外悄悄拍下的。

他们计划将我诱骗至偏远地点转卖,借此攫取巨额利益,然后销声匿迹,远走高飞。

直播间的所谓“主播”,其实是他们花一万块雇来的网络托儿。

至于行李箱中的定位器和监听设备,也正如我所猜测,是他们提前埋下的手段。

这一切,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、环环相扣的骗局。

10

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齐备——直播间的完整录屏、王富贵支付的五万定金转账凭证、陆昭与许菀之间的全部聊天记录,环环相扣,织成一条无可辩驳的证据链。

此案性质极为严重。

牵涉绑架、诈骗、故意伤害、非法侵入住宅及侵犯个人隐私等多项重罪,情节恶劣,影响极坏。

陆昭、许菀与王富贵等人,终将面对法律最严厉的制裁。

父亲动用集团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全程介入,严密跟进案件每一个环节,誓要让所有涉案人员受到应有惩处,一日刑期不得减免。

最终,法院作出判决。

王富贵作为主谋之一,且有犯罪前科,数罪并罚,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,其名下所有资产均被依法冻结,用于赔偿我的精神损害。

陆昭与许菀,作为骗局的策划核心与主要执行者,亦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。

听闻他们在庭审现场仍彼此怒骂指责,丑态毕露,毫无悔意可言。

经历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后,我迅速蜕变成长。

我不再是那个不识世事、躲在父母庇护之下的温室花朵。

我向学校提交了休学一年的申请。

决定进入家族企业,从项目助理这一最基层岗位做起,一步一个脚印地学习与积累,掌握真正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与手段。

我不想再让家人因我而担惊受怕,我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。

父亲默许了我的选择,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慰。

表哥陈昊退役归来后一度无所适从,如今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专职保镖兼司机,始终随行左右,寸步不离地守护我的安全。

一年后,我在公司项目部主导完成了一项极具挑战性的海外并购案,凭借果断高效的作风与精准缜密的判断力,崭露头角,赢得高层瞩目。

曾经那些视我为摆设、认为我只是靠背景上位的元老们,如今看我的眼神已悄然从轻蔑转为敬畏。

偶尔,我会收到一封来自监狱的信,寄信人是陆昭。

厚厚的几页纸,字迹潦草,满篇充斥着悔恨与对过往虚假温情的追忆。

他在信中说自己错了,说他日日夜夜都在想我,在铁窗内痛彻心扉,恳求我原谅他的一时糊涂。

他说若能重获自由,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只求再见我一面,哪怕只是远远地望一眼。

我连信封都未曾拆开,随手将整封信投入碎纸机,化为细碎纸屑。

那些虚情假意的言语,只会让我感到深深的厌恶与恶心。

我伫立在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,站在那幅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这里,曾是父亲站立的位置。

如今,他将更多的责任与信任交付于我。

我俯瞰脚下这座灯火璀璨的城市,车流如织,楼宇林立,心中却一片澄澈宁静,波澜不惊。

黑暗与背叛已然远去,它们未能击垮我,反而淬炼出更坚韧的灵魂。

未来的道路,将由我自己牢牢握在掌心,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
完结

Powered by 意昂体育 RSS地图 HTML地图

Copyright Powered by站群系统 © 2013-2024